宁王妃。他虽在边关多年,可对妹妹的关切从未放下过。
他沉默了一瞬,朝门口的几个亲卫挥了挥手:“你们先退下,到十步外候着。”
亲卫应声退出,厚重的帐帘落下,堂中只剩下赵景恒和李长柏两人。
赵景恒在案后坐下,目光沉甸甸地落在李长柏脸上:“你方才说平宁郡主,她出了什么事?”
李长柏往前迈了半步,答非所问:“将军,你即将大难临头了!”
赵景恒闻言,手按在案上,目光锐利:“你胡说什么?”
“我没有胡说。”李长柏迎着他的目光,面不改色,“将军,我得到可靠消息,金厥人的内奸已经潜入了城中,就藏在您的军中。等到战事一起,他们便会趁乱打开城门,金厥人一拥而入,到时候您腹背受敌,雁门关必破无疑。”
赵景恒的脸色变了,攥着桌沿的手指收紧了一瞬,但到底是久经沙场的将领,他很快就稳住了心神,重新坐回椅子上,声音带着几分冷意:“你说有内奸?证据何在?你可知道,在军中散布这种谣言,是要掉脑袋的。”
李长柏没有急着辩解,而是从怀里掏出一枚莹白的玉佩,轻轻放在案上。
玉佩中央镌刻着一个遒劲的“宁”字,边缘打磨得光滑圆润,在烛火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赵景恒的目光落在那枚玉佩上,瞳孔微微一缩:“宁王殿下的贴身玉佩……你从哪里得来的?”
“这是宁王殿下赐予我的信物。”李长柏将玉佩往前推了推,“将军,宁王殿下在数月前曾截获过一封密信,信中提到了雁门关内部有内奸,正在与金厥人暗中联络。殿下忧心边关安危,却苦于没有确凿证据,不便贸然上书。他派我押送战马来边关,明面上是送马,实则是让我秘密调查此事。”
赵景恒的眉头拧得更紧了:“那你刚来时为何不提?”
李长柏微微叹了口气:“我刚到时,对军中诸将一无所知,若贸然说出此事,万一走漏风声,打草惊蛇,内奸提前发动,后果不堪设想。所以我只能暗中观察,借着每日去马场查看马匹的机会,与军中各将接触,一一辨查。”
赵景恒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好一会儿,像是在掂量这番话的真假。
他抓起案上那枚玉佩,翻来覆去看了几遍,确认确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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