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指尖刚触到他的额头,眉心微蹙,“你发烧了。”
祁月夜眼睫翕动,像是极力想睁开眼,又没有力气。
翟芽语气带着不容推辞的坚定:“我送你去医院。”
祁月夜烧得迷迷糊糊,意识混沌不清,察觉到有人碰他,下意识抬手牢牢攥住她的手腕。
掌心滚烫炙热,烙在肌肤上的温度惊人,祁月夜眼皮沉重半睁不睁,嗓音干涩沙哑,含糊又茫然地低喃:“……谁啊。”
“我。”翟芽轻拍了拍他的脸,“还起得来吗?”
祁月夜费力睁开眼,隐隐约约看清了翟芽的脸,唇瓣呢喃。
“你说什么?”
翟芽俯下身听他无意识的呓语,耳朵凑近他的唇瓣。
“我的银行卡密码是……”
翟芽面无表情直起身,果然是烧糊涂了,连平时自己倒背如流的银行卡密码都能记错。
她眼珠子转了转,突然高声开口,“我知道银行卡密码了,我们快走,拿着他的卡去银行取钱。”
祁月夜眼睛肃然睁开,一个垂死病中惊坐起,“胡闹。”
翟芽:“……”
能与病魔抗争的,不只是金钱买来的医疗资源,还有金钱本身带来的力量。
这位祁先生硬是靠着对自己银行卡上那三瓜两枣的执着,从发高烧的深度昏迷中挣扎着惊醒。
祁月夜醒来入目的一幕,就是抱着双臂站在自己床边的翟芽,他按了按昏昏沉沉的脑袋,“……你是不是揍我了?”
“没。”
“那我怎么浑身酸痛?”
“你发烧了,刚才突然惊醒了。”
祁月夜脑袋昏昏沉沉地回忆,“我刚才好像做噩梦了,有人要抢我钱,然后我就吓醒了。”
“……”不是别人,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