宅,头盔还会被偷。
谁敢偷管家的头盔!
好死不死他们停在偏僻的角落,这里没有监控,一时间还真揪不出来是谁偷走了他们的头盔。
“算了,雨也不大,我们就这么淋回去吧。”翟芽轻叹。
祁月夜抬腿上车,骂骂咧咧地拧着车把手往前冲,淌过积水,被雨糊了满脸。
大雨打湿小雅迪,发誓要买大奥迪。
命运和老天还是稍眷顾他们的,一直到快到小区楼下,雨势才又渐渐变大。
祁月夜都没敢苦笑,怕老天以为他们不服还笑得出来,给他们使更坏的阴招。
祁月夜使劲一拧电动车把手,冲进了小区楼下停车的一楼楼道,翟芽先下车。
回到出租屋,祁月夜掸着衬衫上的水珠,他已经骂一路了,上班骂老板,下班骂路人。
有钱人有病,吃饭靠催。
有钱人家的员工也有病,偷人头盔。
“别骂了,去洗个澡把湿衣服换了吧。”翟芽取了条干净的毛巾递给他,“擦一擦头发。”
也许是下班回家路上淋到了点雨,祁月夜到半夜被热醒,一晚上昏昏沉沉地醒过来又睡着。
第二天一早,翟芽化完妆出房门的时候,罕见地没在客厅看祁月夜那花孔雀的身影。
难不成是还没醒?
翟芽缓步走到他房间门口,抬手屈指敲了敲门,“祁月夜?祁哥?夜哥?月夜?腋?”
连喊了几声,里面没有任何声响传出来。
翟芽又敲了敲门,“那我进去了啊。”
祁月夜没有锁门的习惯,翟芽把手搭在门把手上,等了里面三四秒,确认没有人回答,才推门而入。
房间还是暗的,光线昏沉晦暗,厚重窗帘严严实实拉合着,半点天光都透不进来,整间屋子沉压抑的幽暗之中。
“祁月夜?”
翟芽抬步进来,顺手打开墙壁上的开关,驱散了房间的黑暗。
祁月夜静卧在床上,俊美面容染上一层病态绯红,唇色偏浅,往日里肆意张扬的锐气尽数褪去。
他长睫无力垂落,微微翕动,阖着眼眸睡得很不安稳,额间沁出细密薄汗,原本艳丽的眉眼添了几分孱弱倦态。
翟芽走到床边,伸手探了探他的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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