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
第一次确认怀孕那天,她打过电话给叶建国。只说了一句“我很好”,但他追问了一句“身体怎么样”。
她以为那是父亲的关心。
“何秋辞。”叶时初睁开眼,“把叶建国带回来。”
“叶小姐……”
“带回来。我再问他一次。”
何秋辞看了陆战野一眼。陆战野点了下头。
何秋辞出去了。
会议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叶时初站起身,走到窗边。窗外的阳光照在雪地上,刺得人眼睛发酸。
“陆战野。”
“嗯。”
“你说要给我安排四个人贴身保护。”
“对。”
“我拒绝。”
她转过身,看着他。
陆战野的表情没有变化,但他的下颌线绷了一下。
“叶时初。”
“我不是在跟你讨价还价。”她走回桌前,两手撑在桌面上,俯视着坐在椅子上的他,“四个保镖跟着我,我怎么在寿宴上行动?你的计划里,我需要从正门进去,需要跟陆远山的人周旋,需要找到合适的时机出示证据。四个贴身保镖等于告诉所有人——我有问题。”
陆战野看着她。
他知道她说的有道理。
但他脑子里只有一个画面:安检通道上那片红色的血迹。
“两个。”他退了一步,“最少两个。一扮作司机,一个扮作你的助理。不暴露,不贴身,但必须在视线范围内。”
叶时初沉默了五秒。
“一个。”
“叶时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