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疯山爷话锋陡然一转,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嗤笑,眼神里满是鄙夷,狠狠啐了一口,说道:
“可你去大黑山周边打听打听,那些当年跟着金鱼四卖命的老弟兄,或是他们的后人,哪个不是穷得叮当响?有的连顿饱饭都吃不上,家里连块铜板都翻不出来,顶多分得几吊散钱,连一件像样的东西都没留下!”
“这金鱼四,对外天天喊着自己仗义疏财,跟弟兄们有福同享,把自己塑造成仁义绺子的模样。可呸!全都是演给外人看的瘪犊子玩意!”
“实际上,他这人比锅底还黑,比毒蛇还狠,抠门到了骨子里,又疑心极重,生怕手下弟兄贪他的钱财,每次分赃,都是他拿九成九的大头,给手下的不过是点残羹冷炙,够勉强糊口罢了!弟兄们跟着他在刀尖上舔血,脑袋别在裤腰带上拼命,到头来连口安稳饭都吃不上,谁能真心服他?后来他被剿匪,手下人纷纷调转枪口干他,就是这个缘故!”
“所以我敢断定,他这辈子搜刮来的巨额财富,半分都没分给手下,全被他找了个隐秘的地方藏起来了!”
疯山爷眼神锐利如刀,直直看向陈平山,意味深长的说道:
“这紫檀木的金鱼挂件,就是开启宝藏的唯一钥匙,里头装的,指定是银票或是藏宝的精准方位,绝不可能是旁的东西!他就是靠着这个挂件,想着日后东山再起,没想到最后栽在了剿匪的兵爷手里,这秘密也就跟着埋了几十年!
陈平山听得心头翻涌,疯山爷的话字字句句都砸在他心坎上,原本模糊的宝藏轮廓,此刻终于变得清晰无比。
疯山爷灌完最后一口酒,酒瓶重重磕在石桌上,浑浊的眼底闪过一丝后怕,压低声音接着说道:
“这事儿当年闹得满城风雨,剿匪的兵爷搜遍了大黑山,翻烂了金鱼四的老巢,愣是没找着那紫檀木鱼和藏宝的地方。后来兵爷撤走,这秘密就成了山里人的禁忌,谁提谁倒霉,这么多年,多少人偷偷进山找,要么空手而归,要么就再也没出来,你小子可得想清楚,沾了这东西,就是踩在刀尖上过日子。”
陈平山沉默片刻,抬眼看向疯山爷,目光坚定。
“山爷,我可没那个本事,也没那个想法,只是我爹临死的时候指着墙上的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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