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山爷当的一声放下酒瓶子,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陈平山。
“平山,你想好了?金鱼四的金鱼挂件就是个要人命的饵,你要是不知道还好,要是知道了,你怕要成宿成宿的睡不着……”
陈平山知道疯山爷的意思。
不知道就不会想。
知道了就会疯狂的想。
全天下勾人的事儿都是这样。
陈平山点点头。
“疯山爷,我陈平山自己几斤几两心里有数,我也就是听个热闹,不会真的拿命去拼,有命挣没命花的到底我懂。”
疯山爷叹了口气,说道:
“你小子真是属苍蝇的,无缝的蛋都能被你叮出缝来,刨根问底的劲儿,跟当年剿匪的兵爷一个样!”
他啐了口嘴里的肉渣,一把抓过酒瓶灌了大半口,辛辣的酒水滑过喉咙,呛得他咳嗽两声、面脸通红,反倒来了兴致。
“行,既然你拎着好酒好肉诚心来问,又跟玉莲那丫头沾亲,我就把压在心底几十年的旧事,跟你透个底!”
他身子往前探了探,声音压得极低,像极了鬼鬼祟祟的说书人。
疯山爷指尖点了点陈平山心口,一字一顿道:
“你说的那金鱼挂件,外头裹着一层金子,看着是个摆样子的信物,实则是个藏得严丝合缝的活匣子!当年大黑山的绺子,个个都懂财不露白的道理,尤其是金鱼四这种心细如发的狠角色,怎么可能把身家性命挂在腰上招摇?”
陈平山也没想明白这个道理。
“兴许金鱼四就是个大大咧咧、高调无脑的人?”
疯山爷咚的一声敲到陈平山的头上,恨铁不成钢的说道:
“呵呵,你脑子里灌水泥了?真要是大大咧咧、高调无脑,他能从刀尖舔血的土匪中出头,当上大当家的?”
陈平山揉了揉脑袋,问道:
“那是为啥?”
“呵呵,纯金打造的鱼就是个幌子!那紫檀木的内胆才是关键!”
陈平山思索片刻,便恍然大明白。
“你是说他每天挂在腰上的金鱼挂件就是个幌子?真正的是紫檀木金鱼形盒子,他平时就带着空壳,跑路的时候才把紫檀木盒子装进去!?”
疯山爷点点头,眼睛上像是蒙着一层雾。
“而且紫檀木鱼型盒子绝不是空壳子,里头十有八九,塞的是当年关外各大钱庄通兑的银票,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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