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倦的嘴瞬间张成了O型。
“江…晚?就是…让你要死要活的那个负心女?”
江晚的大名他如雷贯耳。
刚认识陆景时的那两年,每次喝醉,“江晚”这个名字总要被他念叨无数遍。
这一两年念叨的少了,他还以为陆少爷长进了,彻底忘了这负心女。
没想到啊,没想到!
“陆少爷,你完了,你真完了,你这辈子要栽她手里了,为了她连命都不要了。”
“你想多了,我跟她之间,早已经什么都不剩了。她如今是我所里的员工,开融树大招风,有点风吹草动满城皆知,要是她出了什么事,赔偿事小,坏了开融的名声,损害了合伙人的利益,才是得不偿失。”
沈倦讥诮地看着他。
这个陆景时,真是死鸭子嘴硬。
他自己不知道,刚才120送他来时,他把人家的手抓得有多紧,差点检查都没法做。
陆景时知道他不信,也不打算解释。
他下床,三两下拆了头上的纱布。
沈倦吓了一跳:“你疯了?”
“死不了。”
窗外的天空已经泛白,陆景时拿起床头的外套,给司机打了个电话,大步走了出去。
等江晚拿药回来,被护士告知陆景时已经醒来被人接走了。
虽然有些失落,但他能够平安醒来,江晚也放心了。
她想了想,给王怡然打去了电话。
没多久,王怡然的车就开到了医院楼下。
给她带来了换洗衣服和洗漱用品。
江晚把今晚的遭遇告诉了她,听得王怡然一阵后怕。
坚决要她今晚就搬去自己家住。
其实,王怡然家距离开融比江晚还要远,但一时半会也找不到更合适的房子,只能先凑活两天,再慢慢找中介。
王怡然走后,江晚开了个酒店钟点房,洗澡洗漱后,换了一身干净衣服。
然后带着昨晚做好的方案,直奔海城监狱。
今天是探监日,还没到探视时间,门口就已经聚集了不少家属。
江晚从人群中挤过,递上了自己的律师证。
狱警核查后,示意她进去。
江晚感激地笑了笑,正要过安检,突然被人拉住了胳膊。
“等一下,你好像...有点眼熟。”
身后,粗哑的声音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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