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纪组今晚聚餐。
理由是为了庆祝和学生会的共事圆满完成,第一天没吵架也没扯头花,堪称奇迹。
选的餐厅是离学校比较近的一家,消费由组长买单。
十几个人定了最大的一个包厢,闹哄哄进去后,发现副组长还在外面没进来。
“他怎么还不进来,都要上菜了。”
“给组长打电话呢。”
新来的成员还没和自家这个组长见过几面,单纯问道:“是叫组长也过来吗?”
老组员皮笑肉不笑:“是叫他别过来。”
“?”
有人语气平静中透着麻木:“不让他过来,是怕他来了,要把餐厅买下来。”
旁边人补了一句:“他当组长一年,已经买了五家餐厅、两家私人菜馆,外加一家会所。”
新组员沉默了,知道组长家有钱,但没想到有钱能这么任性。
这时,副组长垂头丧气地走了进来,抬头看了一眼组员们,语气沉重。
“没拦住。”
老组员生无可恋。
“他又要清场了。”
“他又要撒钱了。”
迟昭,迟家这一辈的独苗,真正的独苗,连表亲都没有。含着金汤匙出生已经不足以描述他,他是出生就带着金山。
长这么大没吃过苦,冰美式都是甜的。
这也就造就了他肆意任性的性格,毕竟天捅破了,是真有人给他兜底。
如他们所说,每次聚餐总要清场,清不了场就把店买下来,给客人十倍赔偿,若还有客人不愿意,那就拿钱砸到满意。
风纪组私下都叫他散财童子。
菜还没上,众人望着空荡荡的餐桌叹了口气。
多一个小餐馆对迟家来说,大概就像米袋里多了一粒米,而这样的米袋,他家有一座山头。
“组长什么时候到?”
副组长低头看了一眼消息,认命般平静道:“已经到了。”
隔壁包厢。
吃着吃着,气氛聊开便也不见刚刚的愁云惨淡。
丁以恒给岑夏夹了一筷子菜,小声嘀咕道:“这家餐厅消费不低,估计教练初赛奖励也不少。”
岑夏将菜吹了吹才送进嘴里,“坎利忒尔周围的商圈,就没有消费低的地方。”
说到这里,他忽然想到什么,问他道:“坎利忒尔消费这么高,特招生怎么办?学校好像只免了学费。”
丁以恒跟看怪物一样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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