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拖到栏杆边。”
我心里有个猜测，又不太确定。
下一秒，黎雨烟的手下把温路用绳子捆起来，接着割了她的手腕，然后将她扔到栏杆外。
整个过程一气呵成，不过半分钟。
这是在五楼，十几米的高度。
温路被吊在半空，尖叫声瞬间响彻整个商场。
她手腕的血撒落在空气里，有几点溅在玻璃上，触目惊心极了。
这与我猜想的画面差不多。
残忍而血腥。
周围许多人的脸色都开始发白，谁也不敢吱声，四周一下子安静下来。
黎雨烟的手下拉着绳子，一会儿往上拉，一会儿松开，速度由慢到快，温路的声音高高低低，破碎尖锐。
偶尔看到她的眼睛，那眼里尽是恐惧和恨意。
就像是在说，她恨我，也恨黎雨烟，更恨这个恃强凌弱的世界。
我不忍再看下，默默地别开了目光。
但我也没打算救她。
温路这样的人，不管是她的愚蠢和狠毒，还是两面三刀的性格，都不值得同情。
我不经意扫过顾长瑜，却见她默默地站在原地，一直盯着温路看着。
从最初的害怕，到此刻的镇定，她面容说不出的平静，竟是丝毫不受影响。
我不由微怔。
随即想到她的出身，或许她早就见惯了这样的场面，所以现在才比我镇定吧。
温路在尖叫一阵后彻底晕了过去，还被吊在栏杆外。
她的手腕上的伤口没被包扎，血一直在流。
我不知道她是否还活着。
应该还活着吧。
黎雨烟打的主意应该就是让她慢慢地失血而亡，慢慢地因为恐惧而死亡……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血腥味在空气里蔓延，栏杆玻璃上的血迹已经干涸，估计商场要花很大精力才能清洗干净。
黎雨烟拍拍手，对手下道：“继续，最好把她弄醒。”
很快，温路的尖叫声再次响起。
黎雨烟突然转向我，那双眼睛阴沉而冷漠，直勾勾地盯住我：“看到没，这就是背叛我的下场。”
我蹙起眉。
她笑了一声：“不遵守诺言的下场，也是如此。”
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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