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他是哥哥,难道还要让自己的妹妹保护自己?
他不是废物啊,他真的不是。
可为什么偏偏这个时候瞎了眼睛?
冥是真的无法克制,时愿怕他会发疯,急忙抱住了他。
“你要发狂的时候想一想我,我真的会害怕……”时愿鼻子一酸,喊出了心里深处的那个名字。
“席肆,我真的会害怕。”
席这个字,恶心,是真的恶心。
可冥又无法彻底抹去他是席肆的事实,在当席肆的时候,他遇到了林媚。
她一定是慌到极致,才喊出这个名字来,也让冥再次想起,他对席家的恨意。
他与婉儿经历这些的罪魁祸首,就是席家。
他无比希望眼睛能好的在快一点,让这一切彻底结束。
冥不再颤抖,也不再挣扎,他摸索着,轻轻的抱住了时愿。
“别怕。”喉咙疼的厉害,是那一瞬间反上来的血液堵在了喉咙处,又被他硬生生咽了下去。
“你去帮我看看婉儿的情况,我让英叔去接阿舟和雯雯过来,我需要了解到底发生了什么,还有那个叫猴子的,是怎么死的,我好像感觉到了婉儿身上的绝望。”
情绪是可以感应到的吗?
普通人之间或许不可以,但血缘关系的微妙,却是可以的。
正因为看不见,其他器官感觉才分外明显,冥被搀扶着坐下来,他静静等着,手机却响了起来。
等到接起后,那头传来的,是席沉的声音。
席沉笑着唤他阿肆。
“我在你家门口,阿肆,你的新家好气派。”
冥一句话没有说,直接挂断了电话。
手机却再次响起,冥不想去接,但那头无休无止的继续着。
直到他再次接起来,席沉的语气缓和了不少。
“我想见见你,想见一下时愿和时老先生,听说你们住在一起……阿肆,你悄无声息的就抢走了她,你又一次的做了这样的事情。”
冥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以前那件事,是他想要发生的吗?
是他自己把自己整容成席沉的样子吗?
是他自己疯了,席肆不当,要当席沉吗?
他跟时愿,是互相爱着的,跟席沉没有关系。
因为当年的林媚,给了席沉三年时间。
爱这种事无法强求,席沉就是说破喉咙,冥也懒得接话。
但他隐约觉得,有一件事是跟席家有关系的。
“猴子,你认识吗?”
那头明显一顿,然后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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