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的灵能锁早已被拆除。
门楣上玄彻亲手题的匾额,也被摘下来熔进了矿场重建用的合金锭里。
但塔身上的灵纹回路还在,那些曾经将她囚禁了多年的暗紫色能量纹路在战后被苍兰下令切断供能。
如今只剩灰白色的残留痕迹,在双月的微光下像一片片褪了色的旧伤疤。
她停在塔下的石阶前,仰头看着塔顶那扇被能量结界封死了多年的窗户。
苍兰从走廊另一头走过来,手里还提着刚开完重建会议没来得及放回住处的公文袋。
里面装的,是北部矿区灵能泄压阀的采购审批单。
她看到玄璃停在北塔下,便也停下了脚步,公文袋在腿侧轻轻晃动。
玄璃没有回头,只是继续仰头看着那扇窗户。
“我想和你一起重建这座塔。塔顶那间密室——把它拆掉。拆掉那些能量结界的供能回路,拆掉那些灵能锁的凹槽,拆掉窗户上那层暗紫色的光膜。把整层顶层改成一座空中花园。种满冰晶花。对所有人开放。任何人想来看花、想坐在花园里发呆、想在塔顶看海,都不需要任何人的批准。”
苍兰走到她的轮椅旁边站定,把公文袋搁在石阶上。
她也抬头看着那扇窗户。
小时候她们经常在那扇窗户下面的石阶上并排坐着,玄璃用冰晶花编花环,她磨破晓长刀的刀锋。
那时候冰晶花开得满花园都是,花瓣在月光下会发出淡淡的蓝色荧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