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用斧背砸在骑手头盔上,骑手从悬浮器上摔下来滚了好几圈。
但反击到此为止。
那个领头男人的金色竖瞳里闪过一丝冷冽的光芒,他抬起右手,背后那些悬浮的金属球体同时释放出高密度紫色能量脉冲。
几道脉冲精准地击中了所有正在移动的机甲——不是打在装甲上,是打在关节节点上。
刑天机甲的护盾在这种能量武器面前被轻易穿透,关节的液压系统在高温下瞬间失效,几台机甲像断了线的木偶般僵在原地。
李沫的座机在击倒第三台悬浮器后,被一道集中的紫色光束击中左腿。
那道能量束的强度远超之前任何一次攻击,直接贯穿了左腿的钛合金外固定架和液压系统。
机甲左腿从膝盖处炸裂,火花和液压油喷涌而出,整台机甲失去平衡轰然倒地。
他在弹射逃生时被冲击波掀翻,整个人像断线的风筝一样在草地上滚出很远.
外固定架在翻滚中彻底碎裂,钛合金支架从大腿侧面刺穿出来,血沿着裤管往下淌。
他还想爬起来继续打,但左腿已经完全不能动了。
于晚晴的反应几乎是本能的。
在机甲群被击中的瞬间她就知道这场仗打不赢,抱起小星辰就往登陆舱底部跑。
登陆舱腹部有一道狭窄的维修井道,是陈默在降落前为了检查反推引擎管路预留的检修通道。
她把小星辰推进井道口,用自己的身体挡在外面,双手死死抓着井道口两侧的金属支架。
井道里又黑又窄,小星辰蜷在里面没有出声,小手还紧紧抱着那个装桂花种子的帆布小包。
她能听到外面母亲急促的呼吸声,和远处悬浮器引擎的嗡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