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就朝这里跑,离得老远便大声呵斥:“吴大海,你给老子闪开,闪开。”
吴癞子身后两个跟班发现冲过来的是大队长吴德利,立刻加大了薅拽吴癞子的力度,俩人直接一人一边把吴癞子架着往一边闪开。
但陈二虎此刻已经下了车,目光炯炯的盯着吴癞子。
陈青草也赶紧下了车,她是知道吴癞子底细的,知到这混账有个公社当书记的爹,平日畜生的事没少干,怕让自己侄子惹上麻烦,急忙拦在陈二虎身前,“二虎子,咱先回家,先回家再说。”
陈二虎被小姑拦住,一时间无法挣脱,陈三狗却没人拦着,他脚踩车邦一个健步便跳下车冲到吴癞子身前,一把薅住吴癞子衣领,手臂一抖,一股巨力传来,两边拉拽吴癞子的两人立刻脱手,吴癞子被陈三狗一甩,整个人一个凌空翻身直接摔倒在地。
剧痛让吴癞子大声惨叫,他虽然喝多了,但也知道被人揍了,疼的他嗷嗷直叫。
快步赶来的吴德利知道事情不妙,立刻拦在朝吴癞子方向靠近的陈三狗身前,“解放军同志,你怎么能打人呢?”
“打人?”陈三狗嘿嘿一笑,他的笑容让吴德利心中泛起一股寒意,仿佛被野兽盯上一样,浑身僵硬,都说上过战场的人有杀气,狗看到杀狗匠就吓得走不动道,此时的吴德利就被吓得双腿发软,陈三狗在朝鲜战场击毙的对方士兵不计其数,身上那种铁血的气质仿佛凝成实质,他吴德利虽然在这红河村也是一言九鼎的人物,但他在陈三狗面前完全不够看。
陈三狗手臂一挥,吴德利便感到一股巨力袭来,身形不由自主的朝一边跌去,他跌跌撞撞调整步伐试图稳住身形,但最后仍然一屁股坐在地上。
陈三狗甩开拦在身前的吴德利,弯腰大手一把掐住在地上不停翻滚哀叫的吴癞子脖子,单手硬生生把吴癞子从地上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