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军看看四下无人,拿出自行车,往张小军家驶去。
张小军也是住在大杂院里,但房子却是祖传的。
何雨军到的时候,院里有人正在洗衣服。
虽然天阴沉沉的,但衣服脏了,该洗还是要洗的。
那个洗衣服的女人看了何雨军一眼就把目光重新放在了自己的衣服上,对于何雨军连问都没问。
何雨军不好直接去张小军家,只好在院里转了一圈又出来了。
怎么才能去张小军家里又不惊动他呢?
何雨军要的是私下里确定张小军有没有问题,那肯定不能让人知道。
如果自己大摇大摆的去张小军家,万一那个女人跟张小军说了,那惊动了张小军也不好啊。
何雨军在院外想了半天,决定直接去张小军家,然后以走错了为名观察一下张小军的家,如果也是如李国华家一样防备,那也就基本上确定了。
想到如此,何雨军直接往张小军的家走去。
听到脚步声,那女人抬头看了一眼,可能是看到了轧钢厂的工作服,以为是张小军,也就没有多管闲事。
何雨军来到张小军家,对着房门敲了两下。
“二狗子,你欠我的钱什么时候还?”
一边大声的说着,一边仔细的观察着房门。
房门没有锁,只是用一根树枝插着,一看就是此地无银的样子,根本不怕人进去。
何雨军正准备推门,突然听到身后那个女人说话了。
“那是张小军家,不是二狗子家。”
“啊?张小军是谁?”何雨军一边搭话一边仔细的观察着房门,果然,房门上方有一根小小的鸡毛,被紧紧的挤在门缝里!
如果开门,那鸡毛就会掉落甚至被风吹走。
这是明松暗紧啊!
就在这时,那女人放下手里的衣服走了过来。
“张小军也是轧钢厂工人,你是不是找错了?我们院里没有叫二狗子的啊?”
“啊?走错了?”何雨军露出一副惊讶的表情,“好像是噢,二狗子家住的院里没有自来水龙头。不好意思!”
何雨军一边说一边往外走,身后传来那女人絮絮叨叨的埋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