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都不如这个老人快。
老者将白馒头放在嘴边，轻轻咬了一口，一边咀嚼一边开口：
“是你这傻小子呀，我传你的拳法练得怎么样？
听说你去了外三街拜武馆？
真是傻子，外三街的武馆能学到什么真本事？全都是水货。
要我说，还不如把钱省着，跟着我学。
只要你把我传你的拳法练到大成，自然有你的造化。”
何小光脸上非常尴尬。
他回过头看了一眼方信，不知作何解释。
好在方信对这些比较开明，不太计较外在的评价。
人活这一世，总不可能做到任人满意。
有些黑点被人背后非议，实属正常，只要没有侵犯到他的利益，一切都无所谓。
何小光赶紧止住老人家的絮絮叨叨：
“老爷爷，这是我们东山拳馆的馆长，他看了你的拳法说想来见见。”
老者这才眯起眼睛，撇了他一眼。
随后又将眼睛闭上：
“这么年轻就当馆主？你那武馆肯定很小对吧？”
方信微笑点头：
“确实是小武馆，目前只有十人。”
老者点头：
“人少点才好，年轻人多把精力放在武道上，别老想着发展势力，搜刮油水。”
方信继续点头：
“老人家说的有道理。”
自己的话这么快被认可，老人也有些诧异，他睁开眼睛上下打量方信一番。
“你来找我，为什么？”
方信也不拐弯抹角，开门见山的说：
“我见何小光的拳法颇有一些道理，想来向老人家学习。”
老者眯起的眼睛发出亮光。
自己教了很多人这名拳法，可这拳法不能打斗，只能养生。
很多人练了几下，就搁置一旁。
几乎没人意识到其中的精妙之处。
而眼前这个年轻人，只是看了几眼，就愿意大老远过来，屈尊向他这个贫穷老人请教。
这个年轻人，不一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