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脱了我的裙子,还拿摄像机对着我,我好害怕,我真的好害怕”,她又颤抖起来,男人抱住她:“别怕,没事了没事了”。
文思月冷静了一些:“是姜柠救了我,她那时候才十六岁,还没有我高,我后来才知道,她是暑期来参加京大夏令营,碰巧救了我。"
顾津凡抱着她的手臂无声地收紧,他不敢想象,如果没有姜柠,十七岁的文思月会经历什么。
文思月抬起头,她的眼睛红得厉害:“如果法律判定她防卫过当怎么办?”
她虽然不清楚事情的过程,但敢在医院做这种事情的人肯定颇有依仗。
以姜柠的身手她不可能吃亏,她不知道对方伤的多重,但肯定不轻,可这个世界上很多事都不是简单对错可以决定的,姜柠身后空无一人,顾淮……顾淮会坚定地帮她吗?
她从他怀里起身,跪坐在床上抬头看他,眼里都是祈求:“如果她被判定防卫过当或者别的什么,你能不能帮帮她,她那么聪明那么努力才走到现在,她的美丽不是她的过错”。
顾津凡沉沉的看着她,没有说话
文思月举起她的手腕,她常年戴着腕表,那块腕表很贵,绿色的表盘,钻石闪闪发光。
她平时吃穿用度并不奢侈,有很多人问过她在哪里买的高货,实际上这是正品,方云为此几乎花光了她的私人账户,是防水的,洗澡都不用取。
这么多年她第一次取下那块表,顾津凡这才看见,那只表底下藏着一道伤痕,横亘在腕内侧,颜色已经淡去,但疤痕的宽度和深度足以想见当年的惨烈。他瞳孔骤缩。
"我当时太年轻了,"文思月低头看着那道疤,声音很轻,"被妈妈保护得太好,没受过什么伤害,接受不了那样的打击。我得了很严重的抑郁症,试着去死过一次,被我妈妈发现了。后来我还是不太想活,可我是独女,不想让父母伤心,直到第二年开学,我在寝室里见到姜柠。”
她停顿了一下,像是下了什么决心,声音变得格外清晰:"顾津凡,求求你,我愿意跟你结婚,愿意给你生孩子,我也不会红杏出墙,我只要你帮帮她”。
顾津凡伸手,把那只摘下来的腕表重新戴回她手上,一颗一颗扣好表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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