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被子里惊惧而破碎。
他伸手把她揽进怀里,掌心贴着她的后背轻轻抚着:"怎么了?做噩梦了?"
文思月被他搂着,机械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指尖触到一片冰凉潮湿,她哭了吗?
她又梦到了姜柠浑身是血、手里握着刀的样子。
她没有回应顾津凡的话,而是转身去床头柜上摸手机。她想给姜柠打电话,拇指悬在通讯录上,却迟迟没有按下去。
姜柠睡眠不好,半夜被吵醒会发很大的脾气,而且她一旦醒了就很难再入睡。
她放下手机,转头看向顾津凡:"我梦到姜柠出事了。你给顾淮打个电话。"
顾津凡:"……"
他看着她那双通红的、带着痛苦的眼睛,到底还是伸手拿起自己的手机,翻出顾淮的号码拨了过去。
响了很久,直到快要自动挂断的时候才被接起来。顾津凡听了几句,眉头渐渐皱紧。
放下手机后,他转头看着文思月,神色复杂:"今天晚上和姜柠一起值班的医生试图对她不轨。现在没事了,她受了些外伤,在骨科住院。顾淮让你今天不要去打扰她,要去的话明天再去。"
文思月的脸色阴沉下去。她攥着被角的指节泛白,整个人从内而外地开始发抖,胸腔里像是有一团火被猛地点燃,烧得她五脏六腑都在疼。
顾津凡看出她的不对,赶紧把她重新搂进怀里:"没事,月月,姜柠没事。这会儿太晚了她也需要休息,我们明天一早就去看她好不好?"
文思月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是把脸埋进他怀里。很快,顾津凡就感觉到胸前的睡衣布料被浸湿了一片。
她在哭,但一点声音都没有。像一只受了伤后把自己藏进洞穴深处、连呻吟都不敢发出的幼兽。
顾津凡低头抬起她的脸:"怎么了月月?不要哭,我在呢。"
文思月还在哭,依然没有声音,但顾津凡却感受到她的破碎。
良久,她才开口:“顾津凡,我其实十七岁就该上大学了。但是我休学了一年。因为那年暑假,我被人带到酒吧,喝了不该喝的东西,被几个男人拖进了巷子。”
顾津凡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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