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烧不透。我们若陷入浅壕,便再也出不来。”
“那烧什么?”
“烧草料、鞍具和缰绳,再把驮马、骆驼全部放走。”
“粮食还在,没有牲畜,伊斯玛仪一样带不走。”
王建从来不在这种时候争辩。
“便依安时所言!”
周庠带百余骑堵住后营通往主阵的道路,郭崇韬率两百骑直取驮畜,王建则亲自攻击外围草料营。
八百骑兵同时竖起唐军旗帜。
守营附从兵一开始还以为唐军主力已经绕到身后,许多人甚至没有看清敌军数量便开始后退。王建趁机冲破营门,连续点燃三处草料。
几名西域骑兵见到营中散落的银器和丝绢,下意识便要下马争抢。
王建挥刀斩开一只装满银器的皮囊。
“谁敢下马捡东西,便留下替伊斯玛仪看守营寨!”
银器滚落一地,再也没有人低头。
郭崇韬也已经砍断围栏。
数千匹驮马和骆驼受到火焰惊吓,沿着营间道路四处奔逃,将赶来增援的守军冲得人仰马翻,颇似当年战国时田单的火牛阵。
黑烟很快沿河谷升起。
但王建等人同样没能轻易脱身。
伊斯玛仪早已在后营与主阵之间留下五百亲骑。他们发现火势以后没有忙着救火,反而绕过乱跑的牲畜,直接切断王建等人返回北面的道路。
周庠带领的一百余人首先遭到攻击。
他此前在龟兹受的伤还没有痊愈,亲兵劝他退入营寨,周庠却让人把剩余火油全部搬到道路中间。
“我们只有八百人,不能跟他们耗。”
“把路烧了,逼他们分兵!”
火油被点燃以后,五百萨曼亲骑只能从道路两侧绕行,原本集中的队伍也随之分开。
王建带人从左面冲出,郭崇韬则放弃继续驱赶驮畜,从右面接应。
双方在后营外连续冲杀三次。
王建左臂又中一箭,坐下战马也被骑矛刺穿。他从马背上滚落下来,夺过一匹无主战马继续作战。
八百骑兵最终只剩六百余人能够跟随认旗行动,却也把那五百萨曼亲骑逼退到主阵后方。
他们没有能够冲入伊斯玛仪中军。
但西面黑烟和数千匹四散奔逃的牲畜,已经足够让所有萨曼军知道,自己的后路正在出事。
主战场上,八百萨曼甲骑也在此时撞进了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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