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不是……听到了什么?或者,感觉到了什么?”
他想起了念一这段时间反常的疏离和沉默,想起了她眼神……难道,她真的……
“大哥,咱们把她接回来,给她名字,给她家,教她规矩,是想让她好好活着,不是想把她变成第二个‘沈念一’,更不是想让她活在‘是不是亲生的’这种阴影里。你今天打她,是气急了,我理解。可你打得太狠了。那一下下,抽掉的,可能不只是她的错,还有她好不容易攒起来的那点……对咱们的信任和依赖。”
“她烧得糊涂,习惯了受欺负时,唯一能想到的、可以喊一声的人。”
“可你让她以后……还怎么喊得出口?”
沈砚舟猛地抬起手,捂住了脸。
他从未见过大哥流泪。
哪怕是在父母骤然离世、沈家内忧外患、十几岁的少年被迫扛起整个家业………
却从未掉过一滴泪。
“……我……不该打她。”
承认自己的错误,对沈砚舟来说,太难了……
“可一一她……现在恐怕听不进去。”
沈砚舟沉默。
“学校的事,”沈砚舟深吸一口气…
“给我查到底。谁在背后捣鬼,顾西洲那边,也去弄清楚,他到底什么意思。至于一一……”
“等她醒了,烧退了……再说。”
他说不出“我去看看她”,也说不出口“跟她道歉”。
兄长的威严,长久以来的行事准则。
他知道自己做错了,伤了她,可他不知道该如何迈出那一步,去修补,去安抚。
他习惯了用命令、用规矩、甚至用惩罚来解决问题,却从未学过,怎么挽回……
沈怀安看着他眉宇间深重的疲惫和挣扎。
大哥这是后悔了,心疼了,可那台阶,他自己搬不动,也放不下身段去搬。
终究,还是得他这个做弟弟的,在中间斡旋。
“我明白。”沈怀安站起身,“学校的事交给我。一一那边……吴妈和春杏守着,我再去看看。大哥,你也休息会儿吧,眼睛都熬红了。”
沈砚舟没说话,只是疲惫地挥了挥手。
沈怀安转身离开,轻轻带上了书房的门。厚重的门板隔绝了内外,也隔绝了两个世界。
书房里,沈砚舟重新靠回椅背,抬手用力搓了搓脸,仿佛想抹去那未干的泪痕和满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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