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的就是铁一般的规矩。阿水的行为,触及了底线。
“不行——!!!”
一声凄厉到极点的尖叫,划破了房间的凝滞。
阿弃不知哪来的力气,猛地从床上扑下来,几乎是连滚爬爬地扑到沈砚舟脚边,双手死死抓住了他冰冷的西装裤腿,仰起满是泪痕的小脸,一边哭一边恳求
“不要!求求您!不要杀阿水哥!都是我的错!是我去找他的!是我想逃跑!不关他的事!您罚我!打死我也行!求求您别杀他!求求您了!”
她语无伦次,声音嘶哑破裂,一边哭求,一边用额头“咚咚”地磕着冰冷的地板,那力道毫不留情,几下就磕红了。
“我当牛做马报答您!您饶了他吧!饶了他吧!!”
那一声声绝望的“饶了他吧”,像钝刀子割在沈砚舟的心上。他看着脚下这个为了另一个少年,可以毫不犹豫舍弃自己、卑微到尘埃里苦苦哀求的孩子,胸口堵得发慌。如果她是念一,那他这个哥哥,此刻在她心里,和恶魔何异?如果她不是……这份肝胆相照的赤诚和绝望的守护,也让他动容。
他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底翻涌的怒意和冰冷渐渐被一种深沉的、复杂的情绪取代。他弯下腰,伸手,有些强硬地握住阿弃不断磕头的手臂,将她拉起来。
阿弃挣扎着,还想磕头求饶,泪水模糊了视线。
“够了。”沈砚舟的声音响起,带着一种压抑后的沙哑,“老陈。”
“在。”
“把阿水带下去,关进水牢。三天。”沈砚舟顿了顿,补充道,“别用刑,给口水喝,别死了。”
水牢,阴冷潮湿,关三天也是极大的折磨,但比起“处理掉”,已是天壤之别。
老陈有些意外,但立刻应道:“是!”
阿弃听到“水牢”时,身体又抖了一下,但听到“别死了”,那濒临崩溃的神经终于松了一丝,她脱力般软倒下去,被沈砚舟的手臂扶住。
“记住,”沈砚舟低头,看着怀里哭得几乎晕厥的孩子,声音低沉而清晰,每个字都敲进她混乱的意识里,“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清正堂有清正堂的规矩。你要想护着谁,首先,你自己得活着,得明白,谁才是真正能护住你的人。”
他这话,既是对阿弃说的,似乎也是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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