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说的。他要护着她,就必须把她牢牢放在自己可控的、安全的位置。任何可能带她逃离掌控、陷入危险的人和事,都必须被排除。阿水,暂时还不能死,但必须让她明白,依赖和信任,应该放在哪里。
阿弃已经听不太清他的话,巨大的情绪起伏和惊吓让她精疲力尽,只是下意识地抓住他胸前的衣料,像抓住最后一根浮木,低声啜泣着。
沈砚舟将她抱起来,放回床上,盖好被子。阿弃立刻蜷缩起来,背对着他,肩膀还在微微抽动。
沈砚舟站在床边,看了她很久。雨后的月光从窗外透进来,映亮他半边晦暗不明的脸。阿弃对阿水拼死相护的举动,更加深了他对阿水这个“变量”的在意。这个少年,在阿弃心里分量太重了。这未必是好事。
也许,该从阿水身上,再挖一挖。看看他到底知道多少,关于阿弃的过去,关于何三,关于……那可能的阴谋。
他转身,轻轻带上门。走廊里,他的脚步声沉稳而坚定,一步步,走向楼下的水牢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