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陆续爬进管道之后,两个士兵把汽艇放了气重新折好塞回背包。
最后一个士兵是被前面的人拽着手腕拖进管口的。
管道里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
张启山打开强力手电筒,光柱在圆形的管道里打出去。
强光照亮管壁上那些干涸的沉积物。
管道的高度只够一个人弯腰站立,所有人弓着身子,一个接一个地往前爬。
空气在这里变得更加干燥,谢必安有一种他们被关进了一个密封的巨大罐子里的错觉。
呼吸太不新鲜,谢必安果断选择停止呼吸。
越往前爬,通道越宽。
管道从最初只有一米直径的圆筒,逐渐扩展成一个椭圆形的甬道。
然后甬道的顶部开始升高,他们从弯腰爬行变成了可以微微低头站立。
走了不知道多久,他们眼前豁然开朗。
谢必安从管道尽头钻出来,他已经能够完全站直身体。
头顶离上方的石壁还有一臂多的距离。
张启山站起来,简单地清理一下膝盖上蹭的土。
重新把手电筒举到与肩同高的位置,他继续朝前方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