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回答,任何回复都将暴露你们的精确位置。”
艾伦喝了一小口酒,辣的,辣得他眯了一下眼睛。
然后他把杯子放下,对着屏幕自言自语:“你说不要回答——可我已经回答了。而且,”他把键盘拉过来,看着那条还在闪烁的警告脉冲,“我们这儿的天上,好像不止你们这一家观察者。”
他说完这句话,信号室里安静了很久。只有仪器运行的低沉嗡鸣声,和录音机磁带空转的沙沙声。
窗外,佛罗里达的海风吹进来,咸的。
天上什么都没有。
但所有人都知道,天上不只有死掉的卫星。还有别的什么。
而且那个“别的什么”,好像今天心情不错。
……
联合国安理会的会议厅,穹顶上的壁画还是那幅鸽子叼橄榄枝的图,画了三百年没换过。
但今天这鸽子嘴里叼的,大概是颗手雷。
星条国大使史密斯,手指头差点戳到北极熊大使库兹涅佐夫的鼻尖上。
“你们这是太空恐怖主义!”
库兹涅佐夫一巴掌拍开那根手指,嗓门比他大一倍。
“放你娘的屁!你们自己卫星先掉的!我看是你们搞秘密武器测试,拿我们‘旅伴一号’当靶子!”
史密斯脸涨成猪肝色,从文件夹里抽出一摞纸,在头顶上哗啦啦地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