柚宁现在在高墙上。
瞬移。
风声从耳边掠过。
陆凛川出现在高墙上,站在许柚宁身后。
他的目光从空中落下去,落在墙下那个男人脸上。
那张脸他从飞机上就记住了——浅棕色的碎发,偏浅的瞳孔,眼尾微挑,自带冷感。
那天在飞机走廊里,他用那种目光看了许柚宁好几秒。
现在他又来了。
开着他的越野车,带着他的手下,停在晨光基地外面。
而他的宝宝正站在高墙上,低头看那个男人。
他的目光从那个男人身上移开,偏过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
“好看吗?”
声音低低的,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一种压到极致反而变成平静的、让人后脊发凉的凉意。
许柚宁下意识点了下头。
点完的那一刹,后脑像被人泼了一盆冰水,求生欲在这一刻拉满了。
她猛地转过身,往他身上一跳——
「送命题!!!」
“不好看不好看!哥哥貌似潘安,他那等胭脂俗粉有什么好看的!”
“不对不对,我压根没看,那下面到底是个什么魑魅魍魉我压根儿不知道啊!”
陆凛川看着她。
“等下再找你算账。”
许柚宁瞬间怂了,头埋进他胸口不敢动,连睫毛都不颤了,整个人缩成一只鹌鹑。
「完了完了,这波是送命题满分作答,但考官明显不买账。」
她偷偷抬头瞄了他一眼,又迅速缩回去,手指抠着他衣领的边儿,小声嘟囔:
“……那、那要不我再去多看两眼,回头给你写个八百字观后感,帮你批判批判?”
陆凛川低头瞥了她一眼,眼神能刮下一层皮。
“……我开玩笑的。”
“晚了。”
“哥哥——”
“闭嘴。”
“哦。”
她老老实实把脸埋回去,鹌鹑重新就位。
陆凛川的视线从空中落下来,像一把没出鞘的刀,寒气已经从刀柄渗出来了。
温叙也看着他,两个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隔着一道还没完全干透水泥的高墙,一个居高临下,一个仰头相望。
温叙先开了口。
“请问这里是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