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抡起那根木棍,专挑他身上最疼又最不容易留下痕迹的地方——肋下、大腿内侧、肩胛骨缝隙、膝盖窝,一棍接一棍地抽了下去。
王大柱痛得嗷嗷直叫,在地上滚来滚去。
那种疼,是钻心的疼,疼得他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他想躲,可苏青禾的棍子像长了眼睛一样,无论他怎么翻滚躲避,总能精准地落在他身上最脆弱的地方。
“别打了!别打了!”王大柱抱着头在地上翻滚,嘴里还不忘放狠话,“你个贱丫头!反了天了,我要告官!我要告官!”
垃圾就是垃圾,拳头不落在自己身上,永远不知道疼。
苏青禾不说话,手上的棍子一下比一下快。
这是她娘用一棍子换来的机会,她绝不能浪费机会。
刚才如果不是柳翠萍先挨了那一棍子,苏青禾直接去挡开、还击,那就是最严重的“以下犯上”。
按大启朝的律法,卑幼殴打尊长,罪加二等,只要验出轻微伤,她就有可能面临杖六十到一百的重罚。
苏青禾之前研究过大启朝的律法,发现和大明朝有不少相似之处,其中有一条潜规则她记得很清楚——“子代父母行罚,尊长授意则不坐”。
也就是说,如果柳翠萍作为长辈被打了,她当场授权女儿替她出气,那苏青禾动手就等同于母亲本人动手。
而柳翠萍是王大柱的妻姐,辈分高于王大柱——所以这不是“卑幼打尊长”,而是“长辈教训晚辈”,甚至不构成犯罪。
所以柳翠萍这一挡,这一喊,都是昨晚苏青禾教的。
另一边,王老婆子看到自己的儿子被苏青禾摁在地上打,急得嗷嗷叫。
她先是冲着柳翠荷破口大骂:“你个吃里扒外的东西!引狼入室啊你!早知道当初就该让大柱把你休了!”
骂完又朝苏青禾扑过去,伸出两只枯瘦的手就要去抓苏青禾的头发。
柳翠萍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女儿被打?
她一把扯过王老婆子的头发,另一只手照着她脸上就挠了过去。
柳翠萍这些年干惯了农活,手上的力气比王老婆子大得多,几爪子下去,王老婆子的脸上就多了几道血印子,疼得她哇哇乱叫,毫无还手之力。
王大妮见状,冲上来想帮奶奶的忙,伸手就要去扯柳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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