萍的头发。
柳翠荷一咬牙,抬手一巴掌扇在了大女儿的脸上。
“啪”的一声脆响,王大妮捂着脸,愣愣地看着自己的母亲,眼睛里满是难以置信和怨恨:”你打我?你居然打我?“
柳翠荷的手在发抖,这是她第一次打孩子。
她看着大女儿那双充满恨意的眼睛,心里像被刀割一样疼。
但今天二姐和青禾被卷进来,说到底都是为了给她讨一个公道。
有的人她不能打——比如王老婆子,那是婆婆,打了就是忤逆。
可自己生的女儿,打起来完全没有问题。
她不能让大妮在这个时候添乱,更不能让二姐和外甥女因为她而吃亏。
柳翠荷看着大女儿那双充满怨恨的眼睛,心里像被刀子剜了一样疼,但她没有退缩,咬着牙说:”这一巴掌,是教你什么叫是非黑白。“
场面一度混乱不堪。
苏青禾余光瞥见自己娘和王老婆子扭打在一起,顺手一棍子抽在王老婆子的后背上。
王老婆子“嗷”地惨叫了一声,叽叽呱呱的骂声瞬间停了,整个人趴在地上半天没缓过劲来。
王大柱被苏青禾抽得蜷缩在墙角,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的,但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胳膊和腿,愣是找不到一处明显的伤痕。
他又气又怕,只能嘴里不停地念叨着:“我要去官府告你……我要去官府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