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听到路边的草丛里传来一阵细弱的呜咽声,声音又小又哑,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叫。
她停下脚步,侧耳听了听,循着声音拨开路边的枯草丛。
草窠里蜷缩着一只巴掌大的小土狗,毛色铁青,瘦得肋骨一根根凸出来,后腿上还沾着干涸的血迹,像是被什么野兽叼走过,又半路扔下了。
那小东西听到动静,猛地抬起头来,冲她龇出米粒大小的乳牙,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威胁声。
明明只有巴掌大,站都站不太稳,却摆出一副要跟人拼命的架势。
苏青禾蹲下来看着它,没有躲,反倒笑了:“这么丁点儿大,倒晓得凶人。”
她也不嫌脏,从空间里扯出一块破布,把那只小狗包了起来,抱在怀里就往家走。
一路上那小东西挣扎个不停,四条腿乱蹬,嘴里呜呜地叫着,直到苏青禾从空间里摸出一小块野猪肉塞进它嘴里,它才终于消停下来,吧唧吧唧地嚼着肉,不再挣扎了。
不过那双黑溜溜的眼睛始终盯着苏青禾,警惕得像一头小狼,丝毫没有因为吃了她的肉就放松戒备。
苏青禾低头看了它一眼,嘴角弯了弯,自言自语:“行,有点儿意思。带回去给苗儿果儿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