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们苏家的灶房。谁说的是真话,谁说的是假话,本官自有判断。”
周县令目光落在苏老头身上:“苏某,你说你女儿陷害你。那本官问你——事发当日,你女儿可曾回过娘家?你与她可曾单独说过话?”
苏老头的嘴巴张了张,想否认,但那天苏月回娘家,左邻右舍都看见了,他要是说没有,反而更容易露馅。
他只好硬着头皮说:“回……回大人,她确实回过娘家,也跟小老儿说过几句话,但都是些家常话,绝没有提过什么雇凶伤人的事!”
周县令又问苏月:“你说你爹在偏房里跟你说的那些话,可有人证?”
苏月愣了一下,仔细回想了一下,摇了摇头:“当时就我和我爹两个人,没有旁人在场……”
苏老头立刻抓住了这一点,声音又高了起来:“大人您听到了吧?没有旁人!就她一张嘴,想怎么说就怎么说!这分明是诬陷!”
周县令没有理会他,又问苏月:“你爹让你去找人,你可曾推拒过?”
苏月的眼神闪烁了一下,声音低了下去:“我……我一开始也觉得不妥,但我爹说,如果我不帮他,就跟我断绝父女关系……我没办法……”
周县令不置可否,又传唤了牛大力。
牛大力被带上堂的时候,整个人已经没有之前的神气了。
他被打了一顿板子,走路一瘸一拐的,跪在地上的时候疼得龇牙咧嘴,脸上的横肉都拧成了一团。
“牛大力,”周县令指着苏老头和苏月,“你看清楚了,当初跟你接头、给你银子的,是这两个人当中的哪一个?”
牛大力抬起头,看了看苏老头,又看了看苏月,毫不犹豫地指向苏月:“回大人,是这个妇人!就是她!她前天下午在镇上后面的小巷子里找到我们,给了我们每人二两银子,让我们去苏家村办那件事。她还承诺,事成之后,每人再给二两。至于这老头,我没见过。”
苏老头一听,立刻抓住这个机会,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浮木,大声喊道:“大人您听到了吧?是月儿自己去联系的歹人!小老儿根本不知情!一切都是她自作主张!”
苏月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父亲。
她不敢相信,自己的亲爹在这种时候,居然能把所有的事情都推到她一个人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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