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出这种事来?”
“啧啧啧,这一家子,真是造孽啊……”
有人摇头叹息,有人幸灾乐祸,也有人冷眼旁观。
村民的议论声像潮水一样涌进苏老头的耳朵里,他低着头,老脸涨得通红,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他活了大半辈子,从来没有这么丢人过。
从苏家村到县城的这条路,苏老头走了大半辈子,闭着眼都能走个来回。
但今天,他觉得这条路长得看不到尽头,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刃上。
沿途的村民纷纷驻足观看,指指点点。
到了县衙,苏老头被直接带上了公堂。
青砖地面冰凉坚硬,膝盖磕在上面生疼,头顶“明镜高悬”的匾额在日光下泛着威严的光泽,两侧衙役手持水火棍,目不斜视,整个公堂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肃杀之气。
周县令端坐在案后,面色沉静如水,目光锋利如刀。
他看了一眼跪在堂下的苏老头——头发花白,满脸褶子,穿着一件打着补丁的旧棉袄,看起来就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乡下老汉。
若不是案卷摆在面前,谁能想到这样的人,会狠下心来对自己的亲孙女下那种毒手?
“堂下可是苏家村苏某?”周县令的声音自带一股不怒自威的压迫感。
“回……回大人,正是小老儿……”苏老头跪在地上,声音发颤,额头上的冷汗一颗颗往外冒。
周县令目光如炬,开门见山:“苏某,你女儿苏月已经亲口供认,是你指使她雇佣三名歹徒,夜闯苏青禾家中,意图毁其清白。你可知罪?”
苏老头一听这话,心里慌得像揣了一窝兔子,但他也知道,这是生死攸关的时刻,绝对不能认。
反正整个过程,他就只是动了动嘴皮子,没出钱、没出面,月儿的口供能拿他怎么样?
只要他咬死了不认,县令还能凭空给他定罪不成?
想到此,他猛地抬起头,瞪大一双浑浊的老眼:“大人!冤枉啊!小老儿根本不知道这件事!一定是月儿那丫头自己闯了祸,想把罪名推到小老儿头上!我怎么可能指使她去害自己的亲孙女?那可是我二儿子的亲生骨肉啊!虎毒还不食子呢!”
他说得声泪俱下,唾沫横飞。
周县令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狡辩,等他喊完了,才不咸不淡地说了一句:“既然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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