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沙发边上一盏落地灯,昏黄、怀旧、放松。
我身上穿着真丝睡裙,柔软轻盈,喝着酒,坐在松软的沙发上望向落地窗外的大海。
海面翻涌着小浪花,仿佛一瞬间就会卷到我的脚边。
门外传来脚步声,然后是两下轻轻的敲门声,间隔均匀,是江翊的习惯。
我起身去开门,见是江翊,转身进屋,重新在沙发上坐下。
江翊跟进来,小声汇报:“秦骁宇的母亲带庄敏瑜回国了,住在浪琴湾。他今天着急回去,就是回去找她们。”
我轻抿一口洋酒,沉默片刻,问:“婚期将近?”
江翊摇头:“倒没见着准备婚礼的迹象,但老的把人带回来住,意思应该很明确了。”
我没说什么,沉默地喝着酒。
许是见我不说话,江翊又说:“纪总,我看得出那小子还喜欢您,要不您趁这次从美国回来,感情还热乎,推他一把,和他把证领了?”
我嘲讽地笑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