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几乎是跌下洗手台,踉跄着冲过去拉开浴室门。
睡裙下摆被他揉得有些凌乱,我也顾不上整理,几步奔到安安的病床前。
床头的小夜灯发出柔和的光。
安安依然闭着眼睛,似乎只是睡梦中被口水呛到,小脸皱了一下,又缓缓舒展开,呼吸渐渐恢复平稳。
我僵立在床边,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一时间分不清是因为刚才的挣扎,还是因为对安安状况的担忧。
我伸出手,指尖轻轻地碰了碰他的额头,温度正常,又仔细听了听他的呼吸,虽然还有些微弱,但还算均匀。
秦骁宇也从浴室走出来,站在几步之外。
他衬衫的领口被我挣扎时扯开,嘴唇也因刚才的厮磨显得颜色更深。
他看看安安,又看看我:“没事吧?”
“没事。”
他就那样站在那里看着我,眼底是未褪的浓重暗潮。
他先挪开了视线,看向床上安睡的安安,下颌线依旧紧绷。片刻,他抬手,粗鲁地抹了一把脸,声音沙哑低沉:“你陪着儿子,我出去抽根烟。”
说完,他没再看我,转身拉开病房门,高大的身影很快消失在走廊昏暗的光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