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金枪鱼正在翻江倒海,一阵强烈的反胃感直冲脑门。
三天!
他们可是硬生生在天上顶着劲风飞了三天三夜!
期间连个囫囵觉都没睡过,全靠互相背着假寐来续命。
好不容易在这高档酒店里睡足了二十四个小时,骨头缝里的酸痛才刚刚消退,本想着去魔鬼岛能坐艘游轮,哪怕是破渔船也行,好歹能脚踏实地歇几天。
结果现在告诉他们,又要飞?!
看着五人那一副生无可恋、随时准备干呕的凄惨模样,谢邂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他猛地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脸上的得意瞬间凝固,转变为浓浓的懊恼。
他自己也是飞过来的受害者,怎么就把这茬给忘了!
一想到又要被老大在天上像遛狗一样逼着赶路,面对那狂风呼啸的折磨,谢邂的脸也直接绿了,恨不得当场抽自己两个大嘴巴子。
整个包厢里,唯独唐临渊和娜儿面色如常。
唐临渊看着这群谈“飞”色变的同伴,无奈地摇了摇头。
“谢邂说得对。”唐临渊端起茶杯,一锤定音,
“既然没有航线可以利用,飞行就是最简单、最快捷的交通方式。外海的海魂兽再多,也干扰不到高空。今天大家再休息半天,采购些必要的物资。明天一早,准时升空出发。”
包厢内鸦雀无声。
没有人反驳,也没有人抱怨。
因为他们很清楚,在这个男人的字典里,根本没有“讨价还价”这个词汇。
与其浪费口水去抗议,不如抓紧这最后的半天时间好好休息,多囤积点高能量的干粮。
心里再不愿意,再反胃,这条充满罡风与痛苦的飞行之路,他们也只能硬着头皮走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