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听说他母亲以前替他相看过几户人家,他都不点头。这一回,是主动说要来看看。”她端起那只旧碗,喝了一口水,没有往下说。
回到偏院后,乌以灵坐在窗前,把那根系在腕间的旧绳解下来,又系回去,反复两三次,最后还是让它留在了原处。
她还没想好要不要见沈听澜第二次,但他那封信,已经替她铺好了一道新的线,只差她决定往哪边迈出下一步。
傍晚时候何婆子来了一趟。
她隔着院门递进来一只细长的竹筒,说是三太太让转交的。筒口用干草塞着,她拿回屋里拔开草塞,里面是一卷薄纸。
展开后纸上写着五个字:“他在查岛的事。”
乌以灵把这五个字看了两遍,把薄纸按原样卷好,放回竹筒里,搁在桌角。
风从门缝渗进来,她站在灯下,把竹筒里的薄纸又取出来看了一遍,折好,放回布袋里,和那枚旧铜扣放在一起。
她听见院墙外有人在说话,声音不高,像是有两个人正站在巷口低声交谈,很快就被风声压住了。
第四天早晨,她去井台打水时,吴管事娘子说了一句话,声音压得低而短:
“沈家那个公子又来了。这回是走正门进的,没有提前递话。”她提着木桶站在井台边,“他来的时候,正好碰见三太太院里的何婆子出门。两人在门口说了一会儿话。”
“说了多久?”
“不长。但何婆子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封信。”
她放下木桶,转身沿着廊道走回偏院。那根旧绳在她腕间轻轻晃了一下。
她把它重新系紧了一道。她知道沈听澜这次来,不只是路过。
而他查的那座岛,和旧绳不是同一条路——那条路通向的,是另一座岛。
第二天下午她终于见到了沈听澜,是在前厅。
二太太让人传话让她过去,说沈公子想见她。她走进前厅时沈听澜正站在窗边,手里没有拿东西。
他听见脚步声转过身来,目光落在她脸上,没有多打量。
“我上次来的时候见过你。隔着晾衣绳。”
“我知道。”
“那次我赶时间,没有多留。”他停了一下,“这次不赶。”
她坐在他对面的椅子上,隔着桌面上那盏没有点亮的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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