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回应。
就手推了一下门,门没落锁,吱呀一声开了。
院子里很静,墙角长着半人高的野草,台阶上的青砖缝里钻出几株蒲公英。
正屋的门虚掩着,任景和走进去,阳光从破损的窗纸漏进来,落在地上,照出灰尘翻涌的光路。
屋里空荡荡的,桌椅都搬走了,墙角剩下一只旧柜子,柜门歪着,里面也是空的。
乌以灵站在屋子中央,目光扫过空荡荡的四壁,落在墙角一处不同寻常的阴影上。
那里的灰比别处薄一些。她走过去,蹲下,伸手摸了摸那块地板——木头表面有一道极浅的划痕,像什么东西被拖拽过。
她沿着那道痕迹往前看,痕迹消失在墙根处。
“六郎,这里有人来过,搬过东西。”
任景和走过来,蹲在她旁边,也看了看那道痕迹。
“痕迹还很新。不会超过三天。”
他沿着痕迹走到墙边,蹲下来,伸手敲了敲那块砖。声音是空的。他把手指探进砖缝,用力一扳。那块砖松动了。
抽出墙砖,露出一个不大的暗格。里面没有银两,没有账册,只有一封信,封口没有封,信纸露出来一角,边角已经被磨损了。
乌以灵把那封信拿出来,展开。信纸已经泛黄,可字迹清晰。不是影的字。不是柳氏的字迹。
笔锋有力,带着一种沉稳的力道。她看完第一行,手指收紧了一下。
“景和吾儿:当你看到这封信时,为父已经走了。你找到的每一本账册,都是为父替你铺的路。‘渡口’不是钱庄,是一个人的代号——我的代号。那些银子,是我经手的。不是为了贪,是为了保太子。太子倒台之后,我不能再留在京城。我一直没有告诉你,是怕你卷进来。可现在你已经卷进来了,走不脱了。那就走下去,走到水落石出。”
信纸在她手里微微颤动。她又看了一遍,第三遍,目光停在最后一行字上。
“玉佩上的字,是向家老宅的位置。那里还有一样东西,你拿到之后,就能知道全部真相。”
她把信递给任景和。他接过去,低头看了一遍,看完之后,没有马上还给她。他把信折好,放进自己怀里,半晌后才开口。
“我生父还活着。”
似是在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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