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知道。只听人说,主家的姑奶奶在京城做大官太太。”
乌以灵站起来,走到院子里,站在银杏树下。
光秃秃的枝丫伸向天空,像在喊什么。
她的脑子在转——姓孙,姑奶奶在京城做大官太太。
皇后的娘家姓孙,皇后就是孙家的姑奶奶。盈盈被卖到孙家,是巧合,还是有人安排的?
她转过身,走回廊下,“盈姐儿,这些话,你跟别人说过吗?”
“没有。影说,不要跟别人说。”
影。又是影。
他知道所有的事,可他只告诉你一半。另一半,他要你自己去找。
“盈姐儿,你听我说。这些话,你不要跟任何人说。包括叔父。”
任盈盈看着她,“为什么?”
“因为说了,你会没命。”
任盈盈的脸色白了。她咬着嘴唇,点了点头。
乌以灵回到留春半,关上门,铺开一张纸。
她把所有的事写下来——盈盈被拐,卖到孙家,孙家姑奶奶是皇后,柳氏说“处理干净了”,任景舟七岁时听见的话。写完了,她看着那些字,一个字一个字地看。然后她把纸折好,收进袖子里。
“如月。”
“在。”
“帮我去查一件事。”
“主子请说。”
“查查当年任盈盈走失的时候,柳氏在做什么,见过谁。”
如月应了,转身出去。
乌以灵坐在窗前,等着。等了很久,如月回来了。她的脸色很难看。
“主子,查到了。盈盈走失那天,柳氏见过一个人。”
“谁?”
“内务府的崔德茂。”
乌以灵的心猛地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