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记忆。当年我在边关受伤,是他救的。不是张医师,是他。”
乌以灵的心猛地一缩。“他救过您?”
“救过。没有他,我早死了。”任百川的声音很低,“可他救了我,也害了我。他封了我一部分记忆,让我想不起来受伤那几天的事。他说,那几天的事,想起来会要我的命。”
乌以灵的手在发抖。“叔父,那几天发生了什么?”
“不知道。我想不起来。”任百川看着她,“乌丫头,你别查了。影不是你能对付的。”
乌以灵没有说话。她站起来,福了福身,走了。走出德馨园,她站在回廊上,看着远处的天。天很蓝,蓝得没心没肺。她眯着眼,深吸一口气。影封了任百川的记忆,封了她的记忆,封了任景和的记忆。他到底在藏什么?那道门后面,到底有什么?
她走回留春半,关上门。铺开一张纸,提笔蘸墨。她把所有的事都写在纸上——父亲被救、任景和被关、影守门、有人在回来的路上。写完了,看着那些字,一个字一个字地看。然后她把纸折好,收进袖子里。
“如月。”
“在。”
“帮我去找一个人。”
“谁?”
“余咏助。”
余咏助在甜水巷宅子里。乌以灵去的时候,他正在院子里练刀。看见她进来,收了刀,擦了擦汗。
“乐姐儿,查到了。”
“崔德茂怕什么?”
“怕一个人。”余咏助坐下来,倒了一碗水,“怕他老婆。”
乌以灵愣了一下。
“他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