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
“主子?您怎么回来了?”
“回来住几天。”乌以灵走进屋,把包袱放在桌上,“如月,帮我打听一件事。”
如月从里间出来,手里拿着针线。“主子您说。”
“周正清最近有没有来过府里?”
“来过。前天来的,在主母屋里坐了一会儿,说了什么不知道。”
周正清来找柳氏。他来做什么?替圣上传话?还是替自己打探消息?
乌以灵坐在窗前,手指在桌沿上轻轻叩着。
“似云,帮我去请主母身边的穗朵姐姐来一趟。”
似云应了,转身出去。不一会儿,穗朵来了。她站在门口,没有进来,福了福身。
“少夫人,您找我?”
“穗朵姐姐,进来坐。”
穗朵犹豫了一下,走进来,在凳子上坐下。乌以灵给她倒了一杯茶,推过去。
“穗朵姐姐,前天周大人来府里,跟母亲说了什么?”
穗朵端着茶盏,没有喝。“少夫人,主母的事,奴婢不敢多嘴。”
“我不是问主母的事,我问周大人的事。他来做什么?”
穗朵沉默了片刻。“周大人来说,将军的案子有了眉目,让主母别担心。还说,圣上最近心情不好,让任家的人都安分些。”
安分些。乌以灵把这三个字在舌尖滚了一遍。圣上让任家安分,说明任家有人不安分。谁?任荣与?任景舟?还是——任景和?他在牢里,不安分也没办法。那就是别人。
“穗朵姐姐,谢谢你。”
穗朵站起来,福了福身,走了。乌以灵坐在窗前,看着窗外那棵海棠树。叶子落了大半,光秃秃的。她忽然想起任景和说过的话——“有人在回来的路上。”谁在回来的路上?父亲?任景和的前世?还是——别的人?
她站起来,走出留春半,去了德馨园。任百川坐在廊下,披着那件墨色的大氅,手里拿着一本书。看见她,放下书。
“乌丫头,又来了?”
“叔父,我想问您一件事。”
“说。”
“您知道影吗?”
任百川的脸色变了一下。“谁告诉你的?”
“向伯庸。”
任百川沉默了片刻。“影是药王谷的人,张医师的师弟。他修的是影术,能附在人的影子上,操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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