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门。怕是走投无路了。”
乌以灵站在门口,一直没有说话。
她知道自己在众人眼里是“受害者”——丈夫在外面有私生子,女人找上门,她应该是那个哭闹、委屈、求婆母做主的人。
可她没有。
她不想演戏,也不想配合任何人演戏。
“乌氏。”柳氏叫她。
乌以灵走进去,站在任景舟旁边。
“你打算怎么办?”柳氏问她。
这是试探。柳氏在看她会不会闹,会不会哭,会不会当着外人的面让任家丢脸。
乌以灵看着地上那个女人,看着她怀里的孩子,忽然觉得很悲哀。不是为自己悲哀,是为那个女人悲哀——她以为抱着孩子找上门,就能进任家的门,就能给孩子一个名分。
可她不知道,任家的门,不是那么好进的。
“母亲,”乌以灵的声音很平静,“孩子是无辜的。不管大人有什么错,孩子姓任,是任家的骨肉。儿媳没有意见。”
这话说完,厅里安静了一瞬。
秦氏看了她一眼,目光里有一丝意外。
向稚芸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闭上了。连跪在地上的任景舟都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柳氏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点了点头。“你倒是大方。”
“不是大方,”乌以灵说,“是事实。孩子已经生了,不能塞回去。与其让他流落在外,不如接回来。至于孩子的母亲——”
她看了看那个哑巴女人,她正用一种复杂的目光看着她——既感激又愧疚。
她怕乌以灵会处置她。
“那是三郎君的事,儿媳不便多嘴。”
她把球踢给了任景舟。任景舟跪在地上,脸色灰败,嘴唇动了动,说不出话来。
柳氏看着他,等了片刻,见他还不开口,叹了口气。“孩子留下,女人先安排在府里,等查明身份再说。”
那女人听见这话,拼命磕头。额头磕在地上,咚咚响,眼泪流了满脸。怀里的孩子被晃得哭起来,哇哇的,声音又尖又细。
穗朵上前把那女人扶起来,带了下去。孩子被抱走了,哭声越来越远。
厅里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