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氏看着任景舟,目光里有怒其不争,恨铁不成钢。
“禁足期间还惹出这种事,你的禁足再加一个月。滚回清心斋去,没有我的话,不许出来。”
任景舟站起来,低着头,转身走了。经过乌以灵身边的时候,他停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
乌以灵没有看他,他抬脚走了。
秦氏站起来,拍了拍裙子,笑道:“柳妹妹,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到底是任家的骨肉,得好好安置。我先回去了,有事叫我。”
她带着向稚芸走了。向稚芸出门的时候,回头看了乌以灵一眼,那目光里有幸灾乐祸,也有一丝不甘。
沈氏也走了,走之前看了乌以灵一眼,什么都没说。
厅里只剩下柳氏和乌以灵。
“乌氏,你过来。”柳氏说。
乌以灵走过去,站在她面前。
“你心里委屈,我知道。”柳氏看着她,“可委屈不能当饭吃。你是任家的媳妇,这个家不能乱。那个女人和孩子,我自有安排。你回去好好歇着,别多想。”
乌以灵点了点头,福了福身,退了出去。
回到留春半,似云已经哭过了,眼睛红红的,坐在门口等她。看见她回来,扑上来一把抱住。
“主子,您怎么不哭呢?您哭出来也好受些啊——”似云的声音又哑又涩。
乌以灵拍了拍她的背,没有说话。她走进屋,坐在榻上,靠着软枕,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哭?她不想哭。
前世的眼泪已经流干了,这辈子她不想再为那个人掉一滴眼泪。他只是把她在意的那层窗户纸捅破了,可谓是求之不得。
傍晚,李妈妈端了碗面进来。
“乐姐儿,吃点东西。不管天大的事,吃饱了再说。”她把面放在桌上,蹲下来,握着乌以灵的手,“姆妈知道你不容易,可日子还得过。”
乌以灵端起碗,吃了一口。
面条是鸡汤下的,上面卧着一个荷包蛋,撒了几粒葱花。她吃得很慢,一口一口,像是在数着吃。
吃完面,乌以灵让李妈妈把碗收了,说想一个人待一会儿。
屋里安静下来。她坐在窗前,看着外面的天一点一点暗下去。
海棠花已经落了大半,地上铺了一层粉白的花瓣,风一吹,打着旋,像谁在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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