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以灵缩在大氅里不答话。
被似云裹得严严实实,单露出颗脑袋来。
只一副受了惊吓的模样。可这向姑娘睁眼说瞎话的本事,可是够强。
“姐姐,你要是有什么难处就同妹妹说。妹妹一定会请秦夫人替你主持公道的。”
向稚芸说着,还时不时地往她领口瞟。那目光粘腻得像爬虫的信子,在她脖颈上游走。若不是已知她是个姑娘,她这副作态,比刚刚的那个歹人还要下贱。
瞧乌以灵一直不说话,她自顾自地道:“秦伯母,你快过来瞧瞧,这好端端的人儿,怎么的就吓傻了呢?”
屋里大家伙儿都瞧着,这位重量级的秦夫人在场,乌以灵便是一刻也不敢拖大。
她在似云怀里动了动,撑着身子坐直了一些,声音还带着几分虚弱的沙哑。
“秦伯母还请恕罪。”
她先认错。
不管什么事,先认错总没错。
“侄媳在回去的途中不慎扭伤,只好托了过路的小厮前去留春半去寻我的丫头过来。这一来一回的,没想到外头风雪竟然下得这么大了。”
“巧的是,我碰见的那位竟然是六弟弟的身边人。六弟弟放心不下,便亲自过来了。这不,他也觉着这雪景甚是美丽,偏要去楼上赏雪。我就在此处烤火,也不知怎的进来了这么些人……”
乌以灵特意提了任六郎,加之她说的极为坦然,仿佛这一切都只是一场巧合,一场因风雪而起的、光明正大的巧合。
秦氏蹙眉不悦,“你莫要同我避重就轻。单只说那角落里衣衫不整的男人是怎么回事?”目光锐利如刀,直直地刺向乌以灵。
乌以灵被她看得心头一紧,面上却不动声色。她深吸了一口气,缓缓道:“我的好伯母,我这正烤火呢,门外砰的一声惊着似云了。小丫头壮着胆子去瞧了,说是雪地里躺了个人。六弟弟便遣人把他拖进了屋,我都没去细瞧……”
她目光坦然地迎上秦氏的视线,不躲不闪。
“至于他为何衣衫不整,侄媳也不知。许是摔的,许是被人打的,许是自己喝醉了酒?”
“我自己还发着热呢,哪晓得那么多?不如二伯母差了丫头过去探探,是死是活?也总好过问我一个不知情的。好歹也是一条人命?”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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