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到要分开前,晏从善还是没忍住开了口。
“锦禾,方鹤霁是不是给你写信了。”他说话时面色很是平静,声音也很是平淡,仿佛只是随便的问了一嘴。
可是徐锦禾还是敏锐的察觉到了这话中以隐带着了一丝异样,应该是吃醋了。
她心中偷笑一声,有些甜蜜。
不过她诧异:“你怎么知道,难道你派人盯着我了?”
她知道这是不可能的,故意这么问。
男子一听顿是紧张了起来了,立即将心中那隐隐的醋意抛到了脑后,连忙的解释。
“我不是故意知道的,我只是不放心你所以暗中一直派了人保护你们,那封信是从北面送过来的,护卫觉得怪异就把这件事告诉了我。”
“我想到那些人被送去了北面流放,想着不管是谁给你写信,都不是什么好的事情,所以便打探了一下。”
说到这里他抿了抿唇,后面的话没有继续再说。
其实小心思就是晏从善一直介意方鹤霁的存在,想到可能是他写的信就一晚上都没睡着。
早上就没忍住让人仔细打听了,得知真的是对方写的信,心里简直五味杂陈,醋坛子打翻了。
“好,我原谅你了。”
船此时已经靠了岸,徐锦禾被他扶了一把踩上了岸,她双手背在身后俏皮地笑了笑。
“也没什么事情,信我看完以后就烧了也没有让人回信,方鹤记要死了过来通知我一声,可能是期盼着我大老远去参加他的悼念会吃席吧。”
她声音淡淡的,明显是真的没放在心上。
晏从善听到这话愣了一下,反应过来也低低的笑了,原本堵在心口的运气一下子就消散了。
他上前一把拉过女子的手:“这么远的路,吃席怕是赶不上了。”
转眼时间就进入到了八月中旬,两个人的婚期也都到了。
一大早上整个徐府就热闹的准备了起来,徐锦禾还没睡醒,就被丫鬟婆子们拉了起来开始上妆。
“姑娘,晏大人天还未亮时,就派了一些人过来帮忙,就怕今日婚宴出什么纰漏十分的重视您。”
“这按照习俗,和离再嫁本不用这么隆重,只要简单办两桌宴席就可以了,可是晏大人和咱们夫人老爷都不愿意委屈了您,什么都要最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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