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算意外了,奴婢听说去流放的路上都会死很多人,大多数人坚持不到地点就会死了。”
雅蕊皱着眉头,她上前将放在榻上绣了一半的嫁衣整理好,防止弄脏了或者弄上褶皱。
“算算时间,他们肯定已经到了流放之地了,方公子的身体本就不好,居然能坚持到地方,也已经让人出乎意料了。”
徐锦禾也是这么想的,这件事也只是短暂的在她的心湖上掀起了一丝涟漪,很快就恢复了平静。甚至都没有太放在心上。
随着婚期逼近,这期间还发生了一件事。
魏府传来消息,魏兮月也要成婚了。
而且婚期定的很急,居然跟她就是一前一后。
稍微一打听,嫁的人是正二品的镇南将军,手中更是掌握着五万的兵权,打个喷嚏都能让朝堂抖三抖。
只是这位林大将军今年已经四十岁了,膝下一儿一女都已经快到成亲的年纪了。
“那位端宁郡主居然会同意这门婚事,她不是素来疼爱着唯一的女儿吗。”
今日徐锦禾和晏从善一起出来坐在船上踏青,她听到这个消息有些好奇的问对面的男人。
晏从善十指白皙修长,他正慢条斯理地捧着手中的茶,这是今年刚刚采摘的新茶。
“魏兮月自己求来的这门婚事,端宁郡主还因为这件事跟她爆发了三番五次的争吵,魏大人被弄得两难,今日早朝都请假了。”
“她之所以选了这门婚事,还跟你有关系呢,就是为了压你一头。”
徐锦禾这下是真的诧异了,这跟她有什么关系。
提前这件事,她就想起了她还有一笔账没有和魏兮月和魏府算呢。
最近关于她身怀巨财的谣言才终于渐渐平息了,也是暗中那些人可能调查清楚了,确认她没得到什么富可敌国的财产。
这两个半月以来,她时不时就感觉到有人在她家附近徘徊,还被她抓住两次有人跟踪她。
这些都是拜魏兮月所赐,给她带来不少麻烦。
“等她成婚那天,我一定去喝一杯喜酒,毕竟也算是老熟人了。”
面前的女子托着腮眼眸弯了起来,她眼中划着狡黠的光芒,仿佛一只偷腥的狐狸。
晏从善看的眼眸温柔宠溺,随即拎起茶壶,倒了一杯碧绿的茶水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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