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财宝,才是真正的窃贼。”
他收敛笑容,语气冷了下来:
“我给你一天时间考虑,明天这个时候,你若是还不答应,就割了你的舌头,打断你的手脚,扔去沙漠喂狼,我倒要看看,你的骨头是不是真的这么硬。”
说罢,他示意手下将王舒雅单独关押进一间石室,留了两名妇人看守。
“看好她,别让她自尽,也别让她跑了。”古楼道,“她是我们打开黄金宫唯一的钥匙。”
待手下押着王舒雅离去,石厅后方的一名老祭司才缓缓开口:
“族长,真要打开黄金宫?先祖有遗训,圣地不可轻启,否则会招来灾祸。”
“灾祸?” 古楼转过身,脸上没了方才的笑意,“守着一堆金子,看着族人在沙漠里挨饿受冻,就是遵从祖训了?”
“族里已经半年没下过雨,草场一年比一年小,再这样下去,不出十年,楼兰族就彻底没了。”
他目光扫过老祭司,语气坚定,“只要有了黄金宫里的财富,我们就能带着族人去中原买地置业,让孩子们读书习武,再也不用困死在这片黄沙里,先祖要是泉下有知,也会理解我的。”
老祭司叹了口气,不再多言。
石室外的阴影里,楚南静静站着。
方才石厅里发生的一切,他都看在眼里。
他本不欲插手这等地方宝藏纷争,可这楼兰黄金宫的灵纹阵法,却让他生出几分兴趣。
尤其是祭坛上的异域灵纹,运转方式与上古炼气士的手法颇为相似,说不定能从中窥见几分昆仑秘境的线索。
见王舒雅被押进石室,楚南略一沉吟,没有立刻现身。
他转身沿着甬道往岩洞外走去。
比起逼问王舒雅,他更想先摸清这黄金宫的底细。
而且看古楼的架势,明天必然会押着王舒雅去月牙泉开宝藏,到时候再动手也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