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无话。
次日正午，沙漠里的日头最烈的时候，古楼亲自带着人，押着王舒雅离开了岩洞。
王舒雅被捆着双手，脸色依旧苍白，却没半分屈服的模样。
古楼也不跟她废话，直接让人押着往月牙泉的方向走。
一行人很快抵达绿洲中央的祭坛前。
古楼抬手示意手下松开王舒雅的绳索，沉声道：
“最后一次机会，打开宝藏，你活……否则，你现在就死。”
王舒雅活动了一下被捆得发麻的手腕，目光扫过周围十余名持刀的楼兰族人，又看向面前熟悉的祭坛。
她知道自己逃不掉，可父亲的遗愿在心头沉甸甸压着，让她无法轻易妥协。
“我可以打开。”
沉默许久，王舒雅忽然开口。
古楼眼中闪过一丝喜色。
“不过我有条件。” 王舒雅抬起头，直视着他，“黄金宫里的财宝我可以不要，但我爹当年曾在此地遗落一本风水笔记，那东西对你们没用，我必须要带走。”
古楼爽快答应：“可以，我只要黄金宫里的财宝，其他东西，你想要都可以拿走。”
他心里根本不在乎什么笔记灵纹，他要的是黄金宫里堆积如山的金币和玉器。
有了这些财富，他就能带着族人走出沙漠，去中原购置产业，再也不用过这种餐风饮露的苦日子。
至于什么圣地守护，在他眼里早就一文不值。
王舒雅深吸一口气，伸手从衣领里取出那枚月牙形吊坠。
吊坠是乳白色的玉石质地，约莫半个巴掌大小，边缘打磨得光滑，表面刻着细密的纹路，正是开启祭坛的钥匙。
她走到祭坛跟前，抬手拂去中央凹槽里的黄沙，将月石缓缓嵌了进去。
大小分毫不差，严丝合缝。
就在月石彻底嵌入凹槽的瞬间，整座祭坛骤然震颤起来。
石面上那些斑驳的灵纹，仿佛被唤醒一般，逐一点亮起淡白色的光晕。
光晕顺着纹路蔓延，如同水流般淌过整座石台，最终汇聚到祭坛正对湖面的方向。
嗡！
一声低沉的嗡鸣自湖底传来，震得人耳膜微微发麻。
原本平静的月牙泉水面，忽然开始剧烈旋转，中心处形成一个巨大的旋涡。
湖水不断翻涌，却半点不往外溢出，旋涡中心越来越深，渐渐露出一截向下延伸的石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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