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被控制,目标可能是我,或者我身上的烙印。我去吸引他们的注意力,你们找机会绕到另一边,看能不能悄悄接近车辆。钥匙在我这里,”他摸了摸贴身口袋,“如果我能引开他们,或者制造混乱,你们就冲上车,发动它,然后来接应我。如果不行……”
他没说下去,但意思很明显。
苏寒解下腰间几乎空了的战术包,只拿着那把已经卷刃的匕首,深吸一口气,从小巷的阴影中走了出去,踏入细雨中。
空地上的五个人立刻将武器全部对准了他。脸上长着晶簇的男人——似乎是头领——眯起泛红的眼睛,打量着苏寒,目光在他破烂的作战服、身上的伤口,以及隐隐散发出特殊能量波动的左手上停留了片刻。
“站住!你是什么人?从哪里来的?”头领厉声问道,猎枪枪口稳稳指着苏寒的胸口。
苏寒停下脚步,举起双手,示意自己没有威胁。“路过的人,想离开这个镇子。那辆车是我们的。”
“你们的?”头领旁边一个手持砍刀的瘦高个男人嗤笑一声,他脖子上也布满了晶粒,“现在它是我们的了。这个镇子里的一切,都属于‘母亲’,属于‘进化’。”
“母亲?进化?”苏寒捕捉到了关键词。
“没错。”头领的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虔诚和狂热,“你们这些外来者,不懂得‘母亲’的恩赐。她在痛苦中诞生,给予我们摆脱脆弱肉体和愚昧意识的机会。看看你们,伤痕累累,在恐惧中挣扎。而我们已经感受到了‘母亲’的呼唤,正在迈向更高等的存在。”他指了指自己脸上的晶簇,“这是进化之路上的印记,是荣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