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性格,用重话压他,比用几千发炮弹管用。
黄维回到一线后,把自己关在前沿指挥所里只待了不到半个钟头,就带着师直属特务连徒步赶到杨村后方的河沿阵地上。
最前面一个营已经被打散成几个连,退到了河沿的土埂后头,被日军一挺歪把子和两个掷弹筒压得抬不起头。
黄维当机立断把营长找来,又把打散了的连排重新收拢。
在临时掩体里用望远镜,探出半个身子去观察日军的火力点。
一颗子弹贴着他的帽檐飞过去,打在他身后的泥墙上,溅了他一脖子的碎土。
副官赶紧就要上前压住他。
黄维推开他,眼睛都不眨一下,回头对营长说
“看见没有?鬼子的机枪在河对岸那个半塌窑顶上。你带一个排绕过去,从西边那条排水沟摸。打不掉机枪,这河沿就守不住。”
营长是个老兵油子,虽然部队新,但自己打过几年仗,见师长亲自上来,胆子也壮了,敬了个礼带着人就走。
黄维又让传令兵把全营残部重新部署在断桥两侧,集中了十几挺轻机枪和两门迫击炮。
他自己蹲在土埂后面,拿铅笔在本子上写部署图,写完撕下来交给各个连长,话不多,只有一句
“人到枪响。丢了枪,我枪毙你们;我死了,你们自己看情况办。”
日军冲上来了。
两轮迫击炮弹把河沿上的浮土炸得漫天飞舞,机枪子弹把土埂外面的稻草人打得千疮百孔,紧接着两个小队的日军步兵借着烟幕从北面稻田里朝断桥推进。
黄维命令所有人没有他的枪声不许开火。
士兵们趴在土埂后面,手心湿得能攥出水。直到日军先头摸到断桥十几米处,黄维下命令沿上的十几挺轻机枪同时开火,子弹像狂风扫过稻田,将日军的进攻队形硬生生拍在了地上。
两门迫击炮连续射击,炮弹从空中翻着跟头栽下去,把断桥附近的几堆乱石和几具日军尸体一起炸得翻飞起来。
日军后续部队趴在地上举枪还击,但第二轮齐射过去后,日军终于撑不住了,拖着死伤的士兵往北退去。
与此同时,那位营长带着迂回排绕到了日军机枪所在的窑顶侧后。
他们没有轻机枪,就用两挺手提冲锋枪和一群手榴弹。
营长掏出最后一颗燃烧弹,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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