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认命,老老实实看书练字,一言不发。
汤恩伯不属于其中任何一种。
他骂人。而且骂得非常难听。
钱大钧走到小楼门口,门口的卫兵认得他,敬了个礼,让开了路。他
没有立刻推门进去,而是站在门口听了片刻。果然,楼上传来了汤恩伯的声音——沙哑,低沉,带着一股长期压抑之后变了形的狠劲。
“陆仲明——这个小人!没有他,华北局面何至于此!他在上海吃香喝辣,老头子把最好的装备都给了他,把最大的权也给了他!他算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