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做要好。”
宋美龄转了转手中的杯子,慢慢搁到杯托上。
“大姐说的是。”
战争打到现在,前线每天消耗的药品量是开战前的十几倍。南京的库存早就见底了,后勤部的采购单子堆得比人还高。四个师一个月的磺胺用量,换算成现大洋是多少钱,又是多大的利润,她心里算得出来。但眼下她顾不上这些细账,前线确实缺药,孔家有现成的渠道能把货运回来,不管中间盘剥几道,先把磺胺运进来送到前线,比什么都重要。
“多亏了大姐和姐夫想着。”
孔祥熙拍着胸脯。
“这个事情我肯定办好,明天一早就给香港那边发电报,争取下个月底之前把第一批货从广州上岸。”
他站起来拿过茶壶给两个女人续上茶。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帮前线也是帮自己,抗日嘛,人人有份。”
宋美龄端起茶杯喝了一小口。窗外远远地传来一阵汽笛声,孔家的客厅里很安静,墙角摆着一盆还没开花的君子兰,茶几上搁着一碟没人动的瓜子。宋美龄放下杯子。
“时候不早了,回官邸还有事。”
宋霭龄送她到门口,拉着她的手。
“让总司令放宽心,前头有将士,后头有你的娘家人。”
宋美龄点了点头,钻进了轿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