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损失最大,死了十几个,伤了十几个。王刀轻伤,不碍事。”
“明天把伤亡报上来,我给你补人。回去休整,后面还有仗打。”
陆诚点点头,还是亲哥好。
那天晚上,陆诚坐在城中心广场的台阶上,把图打开。
南昌城全亮了——每一条街,每一间房子,每一个打过仗的地方。
但是他还是想看看孙传方怎么样了,他往北边走,江对岸的红点逐渐出现,他们还在移动,越来越远,越来越散。
赣江上,孙传方站在船头,看着南昌城越来越远。江风很大,吹得他的军大衣猎猎作响。副官站在身后,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船走得慢,江水浑黄浑黄的,裹着泥沙往下游流。岸上有溃兵在跑,三三两两,有的扛着枪,有的空着手,有的连鞋都跑丢了。没人往船这边看,也没人喊他。
孙传方站了很久,直到南昌城消失在晨雾里,才转过身。
船舱里亮着灯,地图摊在桌上,毛笔搁在砚台上,墨还没干。
他坐下来,看着那张地图。南昌,九江——三个月前,这些地方还是他的。现在全没了。
吴佩孚完了,他自己也完了。他拿起毛笔,想写点什么,笔悬在半空,又放下了。
副官端了杯茶进来,放在桌上。“大帅,喝口茶。”
孙传方没动。他看着地图上那个红圈——南京。那是他的老巢,他的根基,他最后的地方。
“南昌丢了。”他说,声音很平静,像在说一件跟自己无关的事。
副官站在旁边,没敢接话。
“九江早丢了。”孙传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凉了,就像他的霸业一样。
“吴佩孚跑了,现在轮到我了。”
副官低着头,小声说:“大帅,咱们回南京,还能收拢部队。江北还有十几万人,还能打。”
孙传方看着他。副官跟了他那么多年,忠心耿耿。
他说还能打,那是真觉得还能打。
孙传方把茶杯放下。
“打?拿什么打?常凯申的黄埔军,从广东打到江西吴佩孚挡不住,我也挡不住。”
他看着地图上的南京,看了很久。
“北伐之前,我看不上常凯申。一个开赌场的,一个卖烟土的,一个跟青帮搅在一起的。他算什么?”
副官低着头,没说话。
“吴佩孚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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