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初二,你本该陪我回门!可你倒好,一大早不见人影,原来是去前岳家!萧玦之,你把我当什么?把沈家当什么?”
黄氏忙劝道:“画意,有话好好说……”
“好好说?我怎么好好说?”沈画意眼泪夺眶而出。
她已经难以保持端庄的面容,连帕子都顾不得拿出来,便用手背揩去泪水,将所有的愤怒倾泻而出。
“自嫁进萧家,我处处小心,事事顺从。他要出门,要交友,要人情往来,我都替他办的妥妥当当。他说记挂云翀,我也理解,并且支持他去看孩子。可他是怎么对我的?新婚不久便冷落我,如今给岳家拜年的日子,他一大早跑去了前岳家。”
“母亲,您说这日子我还怎么过?”
萧玦之听得烦躁,冷笑道:“我冷落你?沈画意,你摸着良心说,自你过门,我少了你吃还是少了你穿?你要管家权,母亲便给了你。你要体面,我哪次出门应酬没带上你?至于云翀,那是我的亲生女儿,我去看她天经地义。”
“天经地义?”沈画意惨笑,“她是萧家女,那你为何不把她接回来养在跟前,偏偏要让她跟着谢蕴宁。你敢说,你不是借着孩子去为了和谢蕴宁私会吗?”
她越说越激动,甚至有些口不择言:“你脸上的伤,不就是因为谢蕴宁才被打的吗?萧玦之,你还要不要脸?人家都不要你了,你还上赶着去贴冷脸,如今被打成这样回来,你——”
“啪!”
一记清脆的耳光,打断了沈画意的话。
沈画意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萧玦之。
黄氏也惊得站起身:“玦之!你做什么!”
萧玦之打完后,也顿了片刻。
他本就在谢家憋了一肚子气,回来又被沈画意这般质问讥讽,一时失控才动了手。
可看着沈画意红肿的脸颊和眼中迸发的恨意,萧玦之那点愧疚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恼怒。